西昌森林火灾现场:火苗窜升 观察员用手电提醒安全


从巴黎飞首尔的中国人:隔离期出门最高罚300万韩元

吸取之前MERS的教训,韩国从一开始就对新冠疫情高度警惕并不断对国内外疫情发展可能对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充分估计,文在寅甚至于韩国疫情大暴发前便宣布经济进入“紧急状态”,并通过中央与地方财政、税收、金融、货币等各项政策对受影响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进行大力扶持,使其渡过难关,包括:调动灾难灾害对旅游、航空、餐饮及出口等受疫情影响巨大的行业提供直接的资金支持;对机场、港口、免税店以及中小企业的租赁费、手续费、税费等进行减免或推迟征收;对中小企业进行特别金融支援、投资奖励;以商品券的方式促进消费等。疫情大规模暴发后,韩国更是出台了各种财政、货币、税收等各项托举经济的政策。无论中央政府还是各地方政府,都纷纷启动追加更正预算,而中央政府的预算规模堪称史上最大。

在发表上述言论前,特朗普曾与俄罗斯总统普京通电话,他们谈及了新冠肺炎的大流行。此外,俄罗斯驻美大使之前也曾表态,称俄“准备好向美国提供援助。”年初开始并迅速席卷世界的新冠疫情不仅给我国经济、社会等各个方面造成巨大冲击,而且全球化下的大规模人员流动所造成的跨域传播也给全世界带来了挑战。韩国的新冠疫情在经历了初期一个月的有效控制后,突然被新天地教会信众引发的超级传播事件引爆,大邱、庆北等地一夜之间成为中国湖北以外的“重灾区”。韩国疫情高峰期一天确诊病例高达近千,而目前为止接受核酸检测的人数更是多达30多万。

2015年席卷韩国的MERS疫情使其经济遭受沉重打击,旅游业更是受重创。数国对韩国发出旅游警告,致使其游客大幅减少,酒店、餐饮、交通业等也遭受巨大损失。同时,本应被严格隔离的病人带病出国,也让韩国的国际形象大大受损。韩国应战MERS一役一度暴露出巨大问题。

在MERS疫情之后,韩国痛定思痛,大力改革公共卫生管理制度,而且针对MERS疫情时信息不透明问题颁布《公共卫生信息公开法规》。同时,以保健福祉部为首,各地、各医疗机构以及相关协会都纷纷发布“MERS白皮书”,总结MERS的应对教训。其中,保健福祉部的白皮书还制定了针对公民、医疗机构负责人与医生、保健福祉部与疾病管理本部、地方政府与议会、媒体等其它相关部门与机构等各个主体的传染病行动要领,以期提高个人认知以及社会共同认知,改变韩国社会普遍长期存在的“责任回避模式”。这些举措使韩国在此次应对新冠疫情时具有了迅速的反应能力。

其次,信息缺乏透明性,政府公信力下降,造成社会恐慌。MERS暴发初期,韩国政府由于担心医院信息公开会造成该区域内民众恐慌,坚持拒绝公开收治患者医院名单。这导致了本没有感染MERS的民众因为不知情而去了收治MERS患者的医院,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感染MERS病毒,之后又去其他医院求诊,造成了病毒的二次传播。由于信息不公开,民众对疫情真实情况充满疑惑,知情权大打折扣,对政府不信任的急剧增加,甚至导致对医疗专家判断和建议也充满怀疑,政府公信力自2014年世越号沉船事件后再次大幅下降,加剧了谣言的传播与社会的恐慌。由于政府未能及时公开疫情信息,民间网站 “MERS MAP”甚至被称为“悲伤的自救之策”——本该国家做的事情却让个人去承担。

韩国总理宣布再次推迟开学时间 暗示高考将延期 

面对席卷全球的新冠疫情,韩国的防疫方法与经验能否在输入病例可能引发疫情二次爆发的风险下再次控制好疫情还需要时间来检验。韩国官员也谨慎表示他们的成功是暂时的。死灰复燃的风险仍然存在,尤其是当疫情继续在国境之外肆虐的时候。而在疫情带来的不容忽视的经济打击后,能否迅速恢复经济活动与日常生活,也将再次考验韩国政府的危机应对能力。

同时,在此次抗疫过程也暴露了韩国社会的各种问题:韩国在野党及其追随者们在疫情暴发时不思考如何团结共同抗疫,而是抓住一些问题大做文章攻击政府抗疫政策,反映出韩国“朝野无条件对立”的畸形政治生态与社会撕裂;在疫情已经在大邱、庆北造成大规模扩散的情况下,有宗教组织不顾政府停止大规模集会的禁令,担心停止聚会会造成教徒转移,依然集会或“秘密礼拜”,也暴露了韩国式自由民主的局限性;为应对疫情,韩国政府紧急出台的一系列经济扶持与振兴政策,但这些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落实,能覆盖到多少受影响的企业与个人也还是个未知数。

据韩联社报道,韩国国务总理丁世均31日宣布再度推迟开学时间,由原定的4月6日正式开学,改为4月9日起各级学校分批次开展线上教学。这是韩国第四次在全国范围内推迟学校开学。当地时间3月28日,墨西哥卫生部宣布,截止到当地时间3月28日晚7时,墨西哥全国确诊848例新冠肺炎病例,较前一天新增了131例,增幅较大。另外有2623例疑似病例,而此前已经排除的疑似病例已累计4341例。同时,墨西哥全国确诊死亡病例较前一天新增4例,总数已经上升到16例。